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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岳武佐:为帝辛正名 古人对“武王伐纣”的看法
 

  

 

古人对“武王伐纣”的看法

古人对“武王伐纣”及其影响,早己作出了评价,但这些评价基本没人提及。

“武王己平殷乱,天下宗周,而伯夷叔齐耻之,义不食周粟,隐於首阳山,釆薇而食之。及饿且死,作歌。其辞曰:‘登彼西山兮,釆其薇矣。以暴易暴兮,不知其非矣。’遂饿死於首阳山。”(《史记·伯夷叔齐列传》)

〈“武王己平殷乱”。周乱乎?殷乱乎?颠倒乎?――作者〉

“尧不慈,舜不孝,禹偏枯,汤放其主,武王伐纣,文王拘羑里,此六子者,世之所高也。孰论之,皆以利惑其真,而强反其情性,其行乃甚可羞也。”(《庒子·盗跖》)

“汤放其主,武王杀纣。自是以后,以强凌弱,以众暴寡。汤武以来,皆乱人之徒也。”(《庄子》)

满苟得曰:“尧杀长子,舜流毌弟。疏戚有倫乎?汤放桀,武王杀纣,贵贱有义乎?王季为适,周公杀兄,长幼有序乎?”〈《庄子》〉

“世俗之为说者曰:‘桀纣有天下,汤武篡而夺之。’”(《荀子·正论》)

“世俗之为说者以桀纣为君,而汤武为弑。”(《荀子·正论》)

“今世俗之为说者,以桀纣为有天下,而臣汤武。”(《荀子·正论》)

“凡人之攻伐也,非为利则固为名也。名实不得,国虽强大则无为攻矣。”(《吕氏春秋·召数》)

“舜偪尧,禹偪舜,汤放桀,武王伐纣,此四王者,人臣弑其君者也,而天下誉之。察四王之情,贪得之意也;度其行,暴乱之兵也。”(《韩非子·说疑》)

“汤武人臣而弑其主,刑其尸,而天下誉之。此天下所以至今不治者也。”(《韩非子·忠孝》)

“殷汤放桀,武王伐纣,此天下之所同闻也。为人臣而放其君,为人下而弑其上,天下之至逆也。”(《新书·立后》)

“姬发之动,亦欲也。欲则妄,所谓以妄取妄者也。”〈《无能子》〉

 “周公诛管叔蔡叔以平国弭乱,可谓忠臣也,而未可谓弟也。汤放桀,武王诛纣,以为天下去残除贼,可谓惠君,而未可谓忠臣矣。”(《淮南子·泰族训》)

如果将以上评价综合起来,那么,武王发动“牧野之战”,就是一种不仁不义、不忠不孝,以利惑真,以臣弑君的“甚可羞”行为。

特附

“孔子得史记以作春秋。及其立义创意,褒贬赏诛,不复因史记者。眇思自出於胸中也。凡贵通者,贵其能用之也。”(《论衡·超奇》)

“孔子作春秋以示王意。然则孔子之春秋素王之业也,诸子之传书素相之亊也。观春秋以见王意,读诸子以睹相指。”(《论衡·超奇》)

“周世著书之人皆权谋之臣,汉世直言之士皆通览之吏。”(《论衡·超奇》)

“孔子曰:‘文王既没,文不在此乎?’文王之文在孔子,孔子之文在仲舒”(《论衡·超奇》)

“孔子称周曰:‘唐虞之际於斯为盛。周之德其可谓至徳已矣。’孔子周之文人也,设生汉世,亦称汉之至徳矣。”(《论衡·佚文》)

“世之毁誉,莫得其实。审形者少,随声者多,或至以无为有。故曰尧舜不胜其善,桀纣不胜其恶。桀纣非杀父与君也,而世有杀君父者,人皆无道如桀纣。”〈《风俗通·孝文帝》〉

“父为子隐,子为父隠,《春秋》为贤者讳,为尊者讳,是无是非也。”〈明庄元臣《叔苴子》〉

“世人诚谓汤武为是而伊霍为贤,此乃相劝为逆者也。又见废之君未必悉非也。或辅翼少主,作威作福,罪大恶积,虑於为后患。及尚持势,因而易之,以延近局之祸,规定策之功。计在自利,未必为国也。取威既重,杀生决口。   见废之主,神噐去矣,下流之罪,莫不归焉。虽知其然,孰敢形言?无東牟朱虚,以致其讨。无南史董狐,以证其罪。将来今日,谁又理之?独见者乃能追觉桀纣之恶,不若是其恶。汤武之亊,不若是其美也。  方策所载,莫不尊君卑臣,强干弱枝。  春秋之义,天不可讎。大圣著经,资父亊君,民生在三,奉之如一。而许废立之亊,开不道之端。下陵上替,难以训矣。  俗儒沈沦鲍肆,困於诡辩。方论汤武为食马肝以弹斯亊者为不知权之为变,贵於起善而不犯顺,不谓反理而叛义正也。而前代立言者,不折之以大道,使有此情者加夫立剡锋之端,登方崩之山,非所以延年長世,远危之朮。虽策命暂隆,弘赏暴集,无异乎牺牛之被文绣,渊魚元爱莽麦,渴者之资口於云曰之酒,饥者取饱於鬰肉漏脯也。而属笔者皆共褒之以为美谈,以不容诛之罪为知变,使人於悒而永慨者也。(《抱朴子·良规》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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