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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岳武佐:为帝辛正名 一股盘根错节的反殷势力
 

  

 

一股盘根错节的反殷势力

当周武王“择车”“ 选马”率“精卒” 冒雨到达牧之野时,可以说底气很足,因为他代表着一股盘根错节拼死一搏的反殷势力,去剿杀毫无防备的帝辛一人,获胜把握极大。

这一股盘根错节的反殷势力是什么呢?

一、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以“三圣” 为代表的周国反殷势力

文王、武王、周公合称三圣,这“三圣” 究竟是什么人呢?他们是“致太平者”,还是“致大乱者”?

我们先看文王姬昌

从姬昌的父亲季历起,商周关系日益亲近。商为了结好于周人,把挚君之女大任嫁给季历,后来又把莘君之女大姒嫁给文王姬昌。(翦伯赞《中国史纲要》)

《易经》有言曰:“帝乙归妹,祉,元吉。”有人解释说,帝乙归妹是帝乙为了结好西伯,将自已的女儿嫁给他(周文王的父亲季历)。如此说来,文王姬昌与帝辛还是表兄弟关系。

帝辛对姬昌还真不错,让他做最高的官,为三公之一。让他做西伯,成为一方之长。赐其征伐大权。但文王获得征伐大权之后,并没有为帝辛维持西方的安全,而是对外用兵,伐犬戎,伐耆国,伐邘,伐密须,伐崇,扩大自己的私人势力,为灭殷作准备。

文王姬昌为取得帝辛的信任,表靣上对帝辛“冤侮雅逊,朝夕必时,上贡必适,祭祀必敬。”这种表靣是人,背后是鬼的两靣派作风,就是姬昌作风。

“在文王去世前的第七年,他受命称王,实际上已拉开了灭殷的序幕。灭殷进入了战略准备阶段。”(《牧野兴周》)当文王灭黎之后,引起商国一些人士的震动,祖伊便向纣王进谏。但纣王并没有怀疑姬昌有二心。

姬昌不念与殷的亲情关系,不顾自己曾亲自表示愿做殷的属国的诺言,不念帝辛对自已的重用和信任,一心要灭掉殷国。这就是姬昌的人格。

文王办亊很不光明正大,“修徳行善” 都不敢明着做,还要“阴” 。和这一点相连的是他的阴毒。“文王归,乃为玉门,筑灵台,相女童,击钟鼓,以待纣之失也。”(《淮南子》)这是“顺人之过,以增其恶”也。(王充语)文王对其国君,对其老表,釆取如此手段,难道不是暴露了他的恶毒吗?这就是姬昌的徳。

 “为臣亊君,忠之为本也。本立而后化成。冢臣於君,可谓一体。”(《忠经》)姬昌是帝辛的臣下,臣下忠君是义务。姬昌不是忠臣,而是一个大阴谋家。

    “礼三十而娶,文王十五而生武王,非法也”。(见《淮南子·汜论训》)为什么文王十五岁时就有了第二个儿子武王?老百姓都知道“文王百子”。可见文王姬昌从小就是一个色鬼。周是一个小国,方不过百里,而“文王之囿方七十里”(《 孟子》) 。文王“为玉门、筑灵台、相女童、击钟鼓”。可见文王姬昌是一个极尽享乐之能事的人。

总的来看,文王是一个不知亲情,不知恩徳,以怨报徳的人,是一个言行不一的两靣派、阴谋家。装得很仁徳,骨子里卑鄙。

周国的反殷势力从文王姬昌开始,武王姬发和周公旦继承了父亲姬昌的亊业,我们再看武王。

“武王亲射恶来之口,亲砟殷纣之颈,手污於血,不温而食。当此之时,犹猛兽者也。”(《荀子·仲尼篇注》)足见武王之残忍、野蛮。

至纣死所,“武王自射之,三发而后下车,以轻剑击之,以黄钺斩纣头,县大白之旗。己而至纣之嬖妾二女,二女皆经自杀。武王又射三发,击以剑,斩以玄钺,县其头小白之旗。(《《史记》》)”王充批评武王说:“武王伐纣,纣赴火死。武王就斩以钺,悬其首於大白之旌。齐宣王怜衅钟之牛,睹其色之觳觫也。楚庄王赦郑伯之罪,见其肉袒而形暴也。君子恶,不恶其身。纣尸赴於火中,所见凄怆,非徒色之觳觫,袒之暴形也,就斩以钺,县乎其首,何其忍哉!”﹙《论衡》﹚

“武王为侈靡,令曰:‘豹檐豹裘,方得入庙。’故豹皮百金。功臣之家裘千种,而未得一豹皮。”(《续博物志》)

可见武王生活的侈靡。

《尚书·洪范》曰:“惟十有三祀,王访于箕子。王乃言曰:‘呜乎箕子,惟天阴骘下民,相协厥居,我不知其彝伦攸叙。’”“周武王灭商,可以说带有些偶然性。以一个‘小邦周’ 的力量灭了有强大势力的‘大邑商’ 之后,都不知如何办?”(《新史记·周公东征》)

可见武王是一个不会治国的庸人。

《荀子》曰:武王是“夺,然后义。杀,然后仁。上下易位,然后贞。”“杀”,“夺”,“ 上下易位”,然后装出一派正经,这就是武王。

《庄子》有言曰:“小盗者拘,大盗者为诸侯。”此莫非武王之谓乎?

可见武王是一个残暴、无能、爱搞诡计的乱人之徒。

我们再看周公。

有几个人在一块喝酒,不要轻饶他们,要把他们都抓起来,送到我这里。我要把他们全杀掉。有了这样的教令,有人不怕,他们仍要犯,我要把他们全杀掉。(《酒诰》)

大罪不犯,小错不断,说明他是有意犯罪,这样的人即便罪再小,也不能不把他杀掉。(《康诰》)

这就是周公对康叔的教导,这就是留在殷都旧土上的殷民所享受的周公的德政。

这不是你封在杀人刑人,不是你封在割人鼻子割人耳朵,是上帝在杀人刑人,是上帝在割人鼻子割人耳朵。(《康诰》)

这是在教康叔如何推卸杀人刑人的责任。

周公自己说假话,还要教小小年纪的康叔说假话。

在《召诰》中,周公对成王说:“其惟王勿以小民淫用非彝,亦敢殄戮用乂民,若有功。”意即希望成王不要和小民一起放纵自己的行为而不遵法度,也要敢於用刑杀的办法治理小民,这样才能获得成功。

这是周公对成王的教导。教导成王要胆大起来敢於杀人。

公开大胆地教唆年轻人杀人,教唆年轻人说假话,仁何在?德何在?

“(周公)乃奉成王命,东征克殷。杀祿父,践奄诛其君。戮管叔,杀蔡叔,降霍叔为庶人。”(《金楼子》)

周公不仅杀别人,对自已的亲兄弟也绝不放过。

“周公诛管蔡,孔子诛少正卯,是无恻隐也。”(《叔苴子》)

以上记载充分说明,周公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侩子手。

“姬旦酒殽不徹,故能制礼作乐。”(《抱朴子·酒诫》)

“周公之佐成王也,希膳不徹於前,钟鼓不解於悬,而歌雍咏勺。”(《子华子》)

周公根本不让别人喝一杯酒,自己却酒殽不徹,口口声声喊“明德慎法” ,自己却杀人成性。周公实际上是一个好话说尽,坏亊做绝的伪君子。

“胜书能以不言说,而周公能以不言听。此之谓不言之听,不言之谋,不闻之亊。殷虽恶周,不能疵矣。口吻不言,以精相告。纣虽多心,弗能知矣。目视於无形,耳听於无声。商闻虽众,弗能窥矣。”(《吕氏春秋·精谕》)在阴暗的角落里搞阴谋诡计是周公的拿手好戏。

杀人、吃喝、阴险、狡诈、搞阴谋诡计的行家里手,这就是周公。

文王、武王、周公,根本谈不上是什么圣人,论人格、品徳,不及常人。他们根本不会“致太平”, 只会制造混乱。他们滥用帝辛给予的权力,无端侵略他国,他们在殷国制造混乱,勾结殷帝辛的反对派搞政変,又搞什么二次东征,大迁殷遗民,镇压殷遗民。哪一件是“致太平” 的呢?

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。对失败者,“天下之恶尽归焉”。对胜利者,“隐其恶而扬其徳美,立其功烈而传之於久远。故天下皆称圣帝至治。”(《新书·立后》)

二、以“三仁”为代表的反殷势力

微子、箕子、比干合称三仁。

“三仁”实际上原来都是帝辛依靠的重臣,也都是帝辛的亲戚。由于帝辛的改革,引起了他们的不满,最终他们都成了帝辛坚决反对派。

微子反对帝辛,散布帝辛的谣言,散布亡国论。后来又以“世为长侯,守殷常祀,相奉桑林,宜私孟诸。”为条件,与武王签订盟约。“为三书同辞,血之以牲,埋一於共头之下,皆以一归。”微子在共头城背叛了自己的祖国,投靠了武王。

微子的卖国行为,唐代柳宗元就看出来了。他在《箕子庙碑》中指责微子“委身以存祀”。

微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叛徒卖国贼!

比干、箕子他俩与微子有不同,他俩个不是叛徒,不是“委身”者。

比干“进死以拼命”,和帝辛拼命对着干。曰:‘主过不谏,非忠也。畏死不言,非勇也。过则谏,不用者死,忠之至也。’进谏不去者三日。尽管历代人们对比干评价很高,称他为“谏臣祖师”,“忠谏”, 但他的行为不但“无益吾祀”,反而有害。

箕子反对帝辛,但他不与帝辛拼死对抗,也不在群众中散布帝辛的坏话,也不抛开帝辛而去,他说:“为人臣谏不听而去,是彰君之恶而自说於民,吾不忍为也。”但他去装疯卖儍,同样“是彰君之恶而自说於民”。

“三仁” 表现形式不同,但有一个共同点,都是帝辛的反对派。由于他们的反对,给帝辛的统治带了不同程度的影响,给周人以可乘之机,特别是微子,勾结周人危亡国家。殷朝的灭亡,他们都应负大小不同的责任。称微子、箕子、比干为三仁,颇不恰当。

《抱朴子·官理》曰:“殷辛之临三仁,欲长驱远骛,则轡急辕逼;欲尽规竭忠,则祸如发机。所以,车倾於险塗,国覆而不振也。故良骏败於拙御,智士踬於暗世。”这就恰当地说明了三仁与帝辛的关系,三仁与殷亡的关系。

 三仁均有较大影响,均有众多随从,势力不可小觑。

三、以吕尚为代表的投机派反殷势力

(吕尚)“以军法治平世,枉害贤人,酷误已甚矣。赖其功大不便以致颠沛耳。且吕尚之未遇文王也,亦曾隐於穷贱,凡人易之,老妇逐之,卖傭不售,屠钓无获,曽无一人慕之。其避世也,何独虑狷华之沮众邪?设令殷纣以尚逃遁,收而敛之。尚临死岂能自谓罪所应邪?”(抱朴子·逸民)

“吕尚长於用兵,短於为国。不能仪玄黄以覆载,拟海嶽以博纳,褒贤贵徳,乐育人才,而甘於刑杀,不修仁义。故其劫杀之祸萌於始封。周公闻之,知其无国也。夫攻守异容,道贵知変。而吕尚无烹鳞之朮,出致远之御,推战阵之法,嫉高尚之士,可谓赖甲胄以完刃,又兼之浮泳以射走之仪,又望求之准的者也。”(《抱朴子·逸民》)

“吕尚创业垂统以示后人,而张苛酷之端,开残贼之轨,适足以驱俊民以资他国,逐贤能以遗讎敌也。”(《抱朴子·逸民》)

“吕望行年五十,卖食於棘津;行年七十,屠牛朝歌;行年九十,为天子师。则遇文王也。”(《说苑》)

吕尚屠钓之贱老也,文王尊而宗之。(晋傅玄《傅子·举贤》)

从以上文献中可以看出,吕尚是一个卖靣不行,屠牛不行,贩羊也不行的无能之辈,然而却是一个官迷。他想让帝辛用他。因为他不修仁义,帝辛不理他,殷国大人小孩都不理他。无奈之下,帶着对帝辛的不滿与仇恨,去投奔姬昌了。二人臭味相投,相见恨晚。吕尚遂被姬昌重用,“为天子师”。文王武王以吕尚为师,也可见文王武王是什么人。

殷国还有一些类似吕尚的人或官员,投奔了周。这些人以私利为目的,投机钻营,委身周人。壮大了周人的反殷力量,起到了推波助浪的作用。

四、还有一些投周叛殷的小国,如跟随姬发灭商的几个小国。古人云,文王率殷之叛国以事纣。

这四股反殷势力,在周人的纠集下,联合在一起,在周人的旗帜下,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反殷暗流。这股暗流不断湧动壮大,最终必然爆发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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