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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岳武佐:为帝辛正名 认识帝辛的几个问题
 

  

 

认识帝辛的几个问题

一、一家之言不可信

现在在法庭上,原、被告都有发言权,还可以请律师依法为自已辩护。在辩论中弄清是非。常言说真理愈辩愈的。在帝辛问题上就不是这样,它是一言堂。帝辛死了,他不会说话了,即便帝辛没死,周人也不会让他说话。这样就成了只有周人说的,没有帝辛辩的。

“见废之主,神噐去矣,下流之罪,莫不归焉。虽知其然,孰敢形言?”(《抱朴子·良规》)就是说,别人即便了解情况,也没人敢替他说话。统治者对自已,御用文人对主子是“隐其恶而扬其徳美,立其功烈而传之於久远,故天下皆圣帝至治。”(贾谊《新书·立后》)这样就造成一个“下流之罪,莫不归焉。”一个“隐其恶而扬其徳美”。 这一压一捧,差距大矣。

周与殷还不是原、被告的关系,而是敌对关系。既是敌对关系,就帶有攻击性,我们今天只能看到周人怎么说,看不到帝辛怎么说,怎么辩。岂能只听信一方带有攻击性的说法呢?所以,对周人的话不可尽信,应该分析。

在我看来,凡是讲帝辛坏话的,都要打个问号,真的吗?凡是讲周人坏话的,都百分之一百二地相信,真!为什么?因为帝辛任人欺,人们随便往他身上泼脏水。周人是大家供奉的对象,只准说好,不准说坏。说周人不好,第一,事实要真实可靠,褒可过,而贬不可过。第二,需要大胆量。一般人是不敢说周人坏的。胆大的基石是真。

二、固有关系不可変

殷是一个统一大国,它下面又有许多小诸侯国。周是殷统一领导下的一个小诸侯国。殷领周,周被殷领导。殷周不是平级关系,而是上下级关系。

帝辛是殷的一把手,文王是周的一把手。文王是纣领导下的文王,是纣手下的文王。纣是领导,文王是被领导。文王与帝辛不可平肩。帝辛是君,文王是臣。这种君臣关系不可磨杀。

这种包含与被包含,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,是固有的,不可改变的。我们讲究名正言顺,就是要讲究地位身分,上下级的关系。

刘向在《新序·善谋》中说:“纣作淫虐,文王惠和。殷是以殒,周是以兴。”这里把文王与帝辛并列,把周与段并列。从形式上看没有毛病,从内涵上说,犯了概念性的错误。周本身就是殷的一部分,周怎么能与殷并列?文王是帝辛身边的一个大臣,怎能帝辛并列?

有人说:三分天下周有其二。岂不滑天下之大稽?周自身就是殷之属国,他怎么会三分天下有其二?

正是人们把殷灭前文王与帝辛,周与殷,这些概念及其之间的关系搞错了,才导致一系列的错误。

帝辛对周一百成,没有对不起周的地方。周作为一个殷的属国,本应效忠殷,服从殷的领导。周无故叛殷,就是乱臣贼子。

三、无据淫虐不可“长”

一件亊情发生之后,应该说当亊人最清楚。但如果是对立的双方,谈及此亊,说法绝不一样。旁观者清,是指客观的旁观者。如果是带有不同观点的人,对同一件亊说起来情况也不一样。

一件亊情,当时讲,可能讲清楚。过一段时间,可能细节都忘了。时间再一长,整个亊情可能全忘了。时间是一种消磨剂,它能将许多记忆消磨掉。

文王、武王、周公时期,并没有开列出帝辛的所谓“淫虐” 罪状。孔子及其弟子的重要言论集《论语》也没讲过帝辛的“淫虐”。真正能构成帝辛“淫虐”罪状的东西,都是在殷亡四五百年之后,逐步“出现” 的。一个人自己对自己一生的事情都回忆不全。如,两人同时经过同一件事,回忆起来往往也有差别。时间这个消磨剂,许多记忆会被它消磨得残缺不全,错乱不堪,甚至全部消磨掉了。按常规,十代二十代人过去了,对帝辛的事应该全忘或很模糊。然而,连文王武王都没有“揭露” 出来的“淫虐”,却慢慢“长”出来了。如:囚文王、杀伯邑考、醢九侯、脯鄂侯、杀比干、囚箕子、设炮烙、信妲己等等。这一切,几百年,甚至上千年之后,才“揭露” 岀来,依据是什么?这有可信度吗?可信度是多少?时间对帝辛的“淫虐”怎么不是消磨济,却成了傕生剂?原来没有的东西怎么都“长” 出来了?

我们可以这样设身处地地这样想一下,不要说让你说别人家五、六百年前的亊,你能说清你自己家五六百年前的亊情吗?即便是你家一百年前发生的亊情,你能说清楚吗?你父亲的事你能都说清吗?连自己家五六十年前的事都说不清,你怎么能说清人家帝辛五六百年前的事情呢?

我们又怎么能认定五、六百年之后的人说的帝辛的“淫虐”是亊实 呢?

四、矛盾“事实”难服人

1、武王东观兵,诸侯不期而会盟津八百。居二年,武王遍告诸侯曰:殷有重罪,不可以不毕伐。仅去了庸蜀羌髳徵濾彭濮八个小国。百分之一。“诸侯不期而会盟津八百”这话可信吗?

2、许多人说,文王是三分天下有其二而事殷。既为百里小国,又是纣之属国,何来“三分天下有其二”?周自身就是殷之属国,他怎么会三分天下有其二?

3、“昔者文王侵孟克莒举酆。三举亊而纣恶之,文王乃惧,请入洛西之地,赤壤之国千里,以请解炮烙之刑,天下皆说。”(《韩非子》)

“西伯乃献洛西之地,以请纣去炮格之刑。纣乃许之。”(《史记》)

“文王辞千里之地而请去炮烙之刑。”(《淮南子》)

文王究竟是“请入”,是“献”“千里之地”?还是“辞”“千里之地”?既是百里小国,何来赤壤千里?再者,是为自己“除”? 还是为百姓“除”?

4、关于囚文王。

《吕氏春秋·行论》又曰:昔纣者无道,杀梅伯而醢之,杀鬼侯而脯之,以礼诸侯於庙。文王流涕而咨之,纣恐其叛,欲杀文王而灭周。文王说,父虽无道,子敢不事奉父亲吗?君虽不惠,臣敢不事君吗?纣乃赦之。

《史记·殷本纪》曰:九侯有好女,入之纣。九侯女不喜淫,纣怒,杀之,而醢九侯。鄂侯争之强,辨之疾,并脯鄂侯。西伯昌闻之,窃叹。崇侯虎知之,以告纣,纣囚西伯羑里。

《史记·周本纪》又曰:崇侯虎谮西伯於殷纣说,西伯积善累德,诸侯皆向之,将不利于帝。帝纣乃囚西伯於羑里。

《金楼子·兴王》曰:文王增修政,三年四方诸侯皆服。崇侯虎谮之于纣。纣不纳。费仲又言于纣,欲诛之。纣不从。九年春三月,率六州诸侯朝于殷。崇侯虎又谮之。纣怒,囚文王于羑里。”

《潜夫论·潛叹》曰:昔纣好色。九侯闻之,乃献厥女。纣乃大喜,以为天下之丽莫若此也。以问妲己,妲己惧进御而夺己爱也,乃伪俯而泣曰:“君王年即耆邪,明既衰邪,何貌恶之若此而复谓之好也?”纣於是渝而以为恶。妲己恐天下之愈进美女者,因白九侯之不道也,乃欲以此惑君王也,王而弗诛,何以革后?纣乃大怒,遂脯厥女而烹九侯。自此之后,天下之有美女者,乃皆重室昼闭,唯恐纣闻之也。

我们相信哪个说法?同一件亊仅《史记》就有两种说法。

帝辛“醢” 的谁?“脯” 的谁?醢没醢?脯没脯?囚沒囚?如何判定?

5、关于斮朝涉之胫

刘向的《新序》曰:“宋康王剖傴者之背,斮朝涉之胫,国人大骇。”

刘向并未讲帝辛斮朝涉之胫。怎么后来“斮朝涉之胫” 又成了帝辛的罪状?

6桀作瑶台,罢民力,殚民财,为酒池糟堤,纵靡靡之乐,一鼓而牛饮者三千人。(刘向《新序》)怎么酒池“牛饮”又成了帝辛之罪?

“长” 出来的帝辛所谓“罪恶亊实”矛盾百出,令人难以相信。

五、模糊东西不可演

有文章说,纣王在生活上极力追求享受。他上台以后,就着手扩建宫室,大兴土木。商朝后期都城是在今河南省安阳市西的小屯村。(安阳殷墟)发现商代大型宫殿基址达五十多座。仅从基础推测,有的宫殿相当壮观宏伟……。商都城内,己有这样多而高大宽敞的宫殿,纣还不满足。他上台后,不但扩造了旧都,还在“南距朝歌(今河南淇县)北距邯郸(今河北省邯郸市)及沙丘(今河北省平乡县)皆为离宫别馆。”(古本《竹书纪年》)

请问:你怎么知道“他上台以后,就着手扩建宫室,大兴土木”?安阳殷墟“发现商代大型宫殿基址达五十多座” 中,哪一座是帝辛“扩造” 的?你怎么知道是帝辛扩造的?帝辛都城在朝歌,说他“扩造了旧都”,依据是什么 。既有“旧都” ,新都何在?难道“离宫别馆” 叫新都?

不要再为帝辛造新“罪”,好吗?

这种带着观点,然后“合理”推断,是难以找到真实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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