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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岳武佐:为帝辛正名 公正不可失
 

  

 

公正不可失

凡事要公平、公正,不可偏袒。

在史料中,我们少见帝辛的优点、成绩。即便有,也要在“但是”后面做文章。对姬昌、姬发、姬旦就大不相同,只选对其有利部分,不选对其不利部分。这就不公平、不公正。

例如,伯夷叔齐投奔西周一事。

《吕氏春秋·诚亷》中是这样写的:昔周之将兴也,有士二人处于孤竹,曰伯夷叔齐。二人相谓曰:“吾闻西方有偏伯焉,似将有道者。今吾奚为处乎此哉?”二子西行如周,至於歧阳,则文王己殁矣,武王即位。则王使叔旦就胶鬲於次四内,而与之盟曰:加富三等,就官一列。为三书同辞,血之以牲,埋一於四内,皆以一归。又使保召公就微子开於共头山下。而与之盟曰:世为长侯,守殷常祀,相奉桑林,宜私孟诸。为三书同辞,血之以牲,埋一於共头之下,皆以一归。伯夷叔齐闻之,相视而笑曰:禧!异乎哉!此非吾所谓道也。昔者神农氏之有天下也,时祀尽敬而不祈福也,其於人也,忠信尽治而无求焉。乐正与为正,乐治与为治,上谋而行仃货,阻邱而保威也。割牲而盟以为信,因四内与共头以明行。扬梦以说众,杀伐以要利。以此绍殷,是以乱易暴也。吾闻古之士,遭乎治世不避其任,遭乎乱世不为苟在。今天下暗周徳衰矣。与其并乎周以漫吾身也,不若避之以洁吾行。二子北行,至首阳之下而饿焉。

《史记·伯夷叔齐列传》是这样说的:伯夷、叔齐,孤竹君之二子也。父欲立叔齐,及父卒,叔齐让伯夷。伯夷曰:“父命也。”遂逃去。叔齐亦不肯立而逃之。国人立其中子。於是伯夷、叔齐闻西伯昌善养老,盍往归焉。及至,西伯卒,武王载木主,号为文王,东伐纣。伯夷叔齐叩马而谏曰:“父死不葬,爰及干戈,可谓孝乎?以臣弒君,可谓仁乎?”左右欲兵之。太公曰:“此义人也。”扶而去之。武王已平殷乱,天下宗周,而伯夷叔齐耻之,义不食周粟,隐於首阳山,釆薇而食之。及饿且死,作歌。其辞曰:“登彼西山兮,釆其薇矣。以暴易暴兮,不知其非矣。神农虞夏怱焉没兮,我安适归矣?于嗟徂兮,命之衰矣。”遂饿死於首阳山。(《史记·伯夷叔齐列传》)

《无能子》曰:“文王殁,武王伐纣,灭之。伯夷叔齐叩马谏曰:‘父死不葬,而起大亊,动大众,非孝也。为臣弑君,非忠也。’”

武王为殷西伯,臣亊於纣。以臣伐君,夷齐恥之,扣马而谏,武王不听。不食周粟,饿死首阳。(《论衡·恢国》)

“伯夷叔齐非绝物者也,恶不仁而已。”(《胡子》)

这就是伯夷叔齐投奔西周一事的基本情况

但是《史记·周本纪》又曰:“伯夷、叔齐在孤竹,闻西伯善养老,盍往归之。太颠、闳夭、散宜生、鬻子、辛甲大夫之徒皆往归之。”

这会造成很大误解。如果这样看,伯夷叔齐太颠等都归周了,都去为周服务了。这和实际情况就大不相同。

伯夷叔齐对周人的本质揭露不见了,对周人的指责不见了,以死抗周不见了。

古人为什么只字不提帝辛为我们民族作出的巨大贡献?今人为什么在考古证实的事实面前,还要在“但是”后面大做文章?

这种做法公正吗

有人对帝辛和周釆取双重标准

事物分类要有统一标准,评价事物也要有统一标准,评价人物更应有统一标准,统一角度。

同一类事情,发生在周人身上,就好,没人指责,甚至还要赞扬。发生在帝辛身上,就坏,就是罪,就要大加指责。

我们可以举例说明

1、生活

国王、皇帝的生活,.哪一个国君的生活水平不是这个国家最高的?享乐是所有国君的共周蔽病,为什么对纣王来说,就是就是贪图享乐。对文王武王就不是?

2、饮酒

如,《传》语曰:“文王饮酒千钟,孔子百觚。”〈《论衡》〉“姬旦酒殽不徹,故能制礼作乐。”(《抱朴子·酒诫》)“周公之佐成王也,希膳不徹於前,钟鼓不解於悬,而歌雍咏勺。”(《子华子》)

尽管如此,从没人指责姬昌姬旦饮酒,更没人说过文王千钟,姬旦酒殽不徹。肉林酒池,二千年前就被王充驳得体无完肤,但直到今天人们还以此大骂帝辛。这算不算偏袒?

3、苑囿

齐宣王问曰:“文王之囿方七十里,有诸?”

孟子对曰:“于传有之。”

曰:“若是,其大乎?”

曰:“民犹以为小也。”

文王,一个百里小国之君,苑囿七十里。连齐宣王就认为大了。但孟子却说“民犹以为小也。”干脆一下弄它百里不行了吗?民无地种,喝西北风,会更高兴?可见孟子借民之口,回答齐宣王的问题,并不高明。他太偏向文王了。

“文王归,乃为玉门,筑灵台,相女童,击钟鼓,以待纣之失也。”(《淮南子》)

文王如此享乐,却从来都没人指责,相反却宣传他儿子吹虚他爹的话,什么文王勤俭,穿着普通人的衣服,到田地上劳作。

文王追求享受,武王同样追求享受。

“武王为侈靡,令曰:‘豹檐豹裘,方得入庙。’故豹皮百金。功臣之家裘千种,而未得一豹皮。”(《续博物志》)

对文王武王从没人谴责,对帝辛“益广”沙丘苑台,却大加指责。

4、战争

纣王征东夷是自卫性的,又是带有安抚性的,有人就说纣王“穷兵赎武”。

文王获征伐权后,明年,伐犬戎。明年伐密须。明年败耆国。明年伐邗。明年伐崇侯虎。谁不听我说,我就伐谁。不但没人说“穷兵赎武”,反而赞扬说完成了对纣的战略包围。

5、对女人

“礼三十而娶。文王十五而生武王,非法也”。(见《淮南子·汜论训》)为什么文王十五岁时就有了第二个儿子武王,就不是好色。连“非法”也不是罪过?文王“为玉门、筑灵台、相童女、击钟鼓”。不是罪过。皇帝们三宫六院七十二妃,不是罪过。

帝辛爱一个妲己,怎么就成了好色,就成了弥天大罪?

6、同样是对自己国家的领导人不滿,称纣的三个反对派箕子、比干、微子为“三仁”,而且微子己经叛国,还要称“仁”。称武王的反对派“三监”,叫“三监”叛周,是叛徒。

总之,周人之恶都藏起来,盖住。不论真假,周人的“好”都吹起来。对帝辛的恶,不论真假,都上纲上线批起来。对帝辛的功绩,不论真假都藏起来,盖住。偏向西周,袒护西周,诬蔑帝辛,打击帝辛。这就是有些人的逻辑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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