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平浪迹作者:张峙体

 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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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 风流才子海幹臣

  风流才子海幹臣

     

      挨下马营村的西沿,大部是回民,海斡臣就出生在这个村子,高个,大眼睛,长脸,脸黑,淇县大多数人都称他是风流才子。以前算帐,一个人念数字,两个人打算盘,海斡臣是袖里呑金,左手在袖子里面计算数,念完了,他就开口说,几千几百几十几元几角,分毫不错。令人折服。

      另外一手是字,让你写出一个字,你要问啥事,能否成败,他即写出批语。解放前夕,正是拉锯战时期,伪政府是明聚夜散。共产党是夜间工作,时任大李庄的伪保长李连,他真不想干这个伪保长了,夜间也随大家到汲县板桥过夜。当晚海先生也在场,李连站起来说;海先生,给我测测吧?海斡臣说行啊,你写个字吧!想问啥事?李连说,我是大李庄的保长,这个差事太难办,我不想干了,那样吧,你就按我这个字测吧?他稍一斟酌,随用笔批了八个大字:无轮之车,欲走不能。他说的组成是车和走之,可是这个车没有车轮,走之的走是不能走,所以定为这八个字,无轮之车,欲走不能。说的大家哄堂大笑。

      解放前夕,伪政府委派一名县长叫吕昂宾,他是一只眼睛,还派了一名护兵,他是个秃子,冬夏不离帽子。他去走访海老斡,村上派了一辆两轮的马车,由西沿顺河去石奶庙,路经皇甫村时,恰好有一股流往河内的水沟,车过了这个水沟时,县长下车步行了几步,恰被海斡臣见到,即吟诗一首:

      淇县县长一只眼,肩扛行李手拿伞,

      后面紧跟五节电,下车步行走不远。

      打油诗一首:

      家有千顷靠山河,父坐高官子登科

      一妻一妾赛嫦娥,年年只过二十多。

     

  赤虎口技

 

      日本占领淇县县城时,他们的司令部就设在中山街南头(即现在的党校院内)。晚间北关大门落锁,第二天早八点开门,人们才能进城买卖东西。

三十年代,淇县北上关有个兵痞叫赤虎,要问他的真名实姓,谁也弄不清楚。光棍一条,据说他还是个司号号长。他染上吸大烟的嗜好,却时常没钱买。那大烟瘾上来,流泪打哈欠。就凭他是穷光蛋,城里关外做小生意的都不去惹他,小不然的都让着他,跟他理论无啥意思。

不过,这个赤虎有一手绝技——口技。他能模仿俩狗打架,打的叫的就像是真有两只狗在打架,根本分不清真假。那天清早,他发瘾了,想进城买大烟。可当时还不到开城门的时间,日本兵在北关门里站岗。这赤虎实在憋急了,他在北关门外,用砖头砸城门,学狗叫声。小日本当是真狗的打架,开了城门一看,那有狗呀,只有泼皮赤虎穿了个破裤叉,肩上披了个破布衫,拖拉着个鞋,皮笑肉不笑大摇大摆地闯进门去。日本人也都知道这是个泼皮赖货,拿他没办法,就叫他进城了。

      那年闫立品来淇县演戏,大家听说闫立品这位妙龄主演不和凡人说话,更不与他人面谈。剧团的范金绪业务团长,每次演戏要事先请求她,唱什么戏。接见她时,她住的单间,门上挂了一个竹帘子。外边事先放个椅子,茶几上,放着水果、瓜子、糖果、茶水等,让你享用,就是不放洋烟,她怕烟味抢她,类似慈禧皇太后垂帘听政一样,使你看不到她的庐山真面目。她的跟包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青年,叫筱翠花,长的十分俊俏,她有一手化妆技能,专为她服务。上台时筱翠花穿一身浅蓝色的学生装,头戴一顶浅灰色礼帽,足登白袜,理福泥布鞋,鼻梁上戴了一副茶色墨镜,她一出门恰赛皇帝内侍扶手一样,说来也怪,可就有些人好事,想瞧瞧闫立品这个大主演,可闫立品上舞台时,用一块蓝色大沙巾盖着头,你根本甭想看她。这样一来,更引起好事者的关注,都说叫吃虎露一手。闫立品能出来这个门,给你五块钱。吃虎这个人光棍一条,见啥吃啥,从不掏钱,他说行啊,就在当天下午,吃虎领头去了。闫立品住在戏院对门王家大院。那时叫下处,就是演员住的宿舍,他说,恁甭跟我,都在门外等瞧吧。他头顶草帽,穿了一身白色粗布衣裳。他一进门,就学起狗叫了,好像是这家有一条狗,另外一条狗要往这家来,俩狗相遇,汪汪乱叫,他用砖头砸去另一只狗,被砸中了,这狗越发叫的历害,汪、汪痛叫声,眼看就要到她跟前了,闫立品和筱翠花害怕,掂了个鸡毛毯就出来了,这时,吃虎赶紧跑到门外,学狗被打痛的声音,汪、汪在外边叫唤。她俩一看,恍然大悟,赶快回到屋里了。闫立品到了后台,也不揭盖头,面向里坐着,温习台词,从不接触任何人,聚精会神地等待上场了。她一生未嫁人,因早年好同唱小生的李喜魁产生恋情,她父闫彩云封建脑子,逼的李喜魁自溢身亡,因此闫立品终生未嫁。

 

十一  马湾武术馆

 

清末时期,我的曾祖张礼台(名考祥 字视履),自幼酷爱武术,常常以武会友,切磋武艺,后经开封盖半天真传,练就一身硬功。为了发扬广大技艺,他不取酬金,义务传技,在家里成了个武术馆。他的学徒大部分是浚县交卸村、屯子、李桥三地,学徒百余人,每日训练棍棒拳脚,闻名乡里。他性刚直,好打富济贫,广交有志之士,人称礼老。

他的气功,赫赫有名,每逢练完功后,坐在门旁吸旱烟,常用核桃大的火炭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当火用。

那年秋后中午,他正在大门口吸旱烟,面前出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陌生人,口称礼老救命,跪在地上直磕头,曾祖不解来意,说:“年青人,起来起来,”那人说要答复他的请求才起来。原来此人乃山东某地人(也是武林后裔),因帮他人解忧引起殴斗,致伤人命,当地无法存身,携眷逃到淇县,投靠到南阳村孙小妞处(孙家也办有武术馆),孙见山东客人之妻姿色娇艳,遂起歹意霸占了人妻,男人怒不可遏,忍气吞声,后闻马湾武术馆正气凛然,除暴安良,特来拜求解难。

曾祖听了勃然大怒,随选挑精干20人,次日天亮就赶到南阳,待孙尚未清醒时,已将山东女人抢回马湾,让他们夫妻团聚。为防孙家再来纠缠,赠给山东客人川资,令其远奔异乡。

时隔不久,南阳孙小妞纠集了200多人,夜间包围了马湾武术馆,当时土炮大作,震醒了远近邻人,砖头瓦块象雨点般投入院内,并大声么喊:“张教练快将山东女人交出来,否则,我们就不客气了,杀恁个鸡犬不留。大胆的孙教头趁喧杂之际,他顺墙窜入门侧,欲待趁机伏击,谁知我曾祖沉着应战,早有察觉,暗藏在墙根下,待孙靠近时,说时迟那时快,顺手一枪由墙里刺透土墙,正扎到孙小妞腹中,只听他哎呦一声,带着长茅窜出三丈多远,栽到地上毙命。随人见主帅死亡,当即一哄而散。人命关天,南阳武术馆出面告状,县长赶赴现场,在马湾街高搭大蓬,检验尸体后,要缉拿凶手归案,我曾祖逃奔他乡,后经人说情,卖掉家产,才算结束了这场官司。

 

     

      挨下马营村的西沿,大部是回民,海斡臣就出生在这个村子,高个,大眼睛,长脸,脸黑,淇县大多数人都称他是风流才子。以前算帐,一个人念数字,两个人打算盘,海斡臣是袖里呑金,左手在袖子里面计算数,念完了,他就开口说,几千几百几十几元几角,分毫不错。令人折服。

      另外一手是字,让你写出一个字,你要问啥事,能否成败,他即写出批语。解放前夕,正是拉锯战时期,伪政府是明聚夜散。共产党是夜间工作,时任大李庄的伪保长李连,他真不想干这个伪保长了,夜间也随大家到汲县板桥过夜。当晚海先生也在场,李连站起来说;海先生,给我测测吧?海斡臣说行啊,你写个字吧!想问啥事?李连说,我是大李庄的保长,这个差事太难办,我不想干了,那样吧,你就按我这个字测吧?他稍一斟酌,随用笔批了八个大字:无轮之车,欲走不能。他说的组成是车和走之,可是这个车没有车轮,走之的走是不能走,所以定为这八个字,无轮之车,欲走不能。说的大家哄堂大笑。

      解放前夕,伪政府委派一名县长叫吕昂宾,他是一只眼睛,还派了一名护兵,他是个秃子,冬夏不离帽子。他去走访海老斡,村上派了一辆两轮的马车,由西沿顺河去石奶庙,路经皇甫村时,恰好有一股流往河内的水沟,车过了这个水沟时,县长下车步行了几步,恰被海斡臣见到,即吟诗一首:

      淇县县长一只眼,肩扛行李手拿伞,

      后面紧跟五节电,下车步行走不远。

      打油诗一首:

      家有千顷靠山河,父坐高官子登科

      一妻一妾赛嫦娥,年年只过二十多。

     

 

 
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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