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平浪迹作者:张峙体

 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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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 演出意外

  演出意外

     

      淇县剧团1957531号,在河北矿区苏村演完灯戏,要赶下一个演出地点临水剧场。演完戏已是凌晨下一点了。演员们洗脸,收拾行李装车,装好车已是二点多了。雇了八俩铁轱轮马车,车上装的戏箱行李,上面坐人,每辆车杆上挂了一个马灯照明。苏村到临水,二十五华里,那时都是土路。白天须二钟头就到了,可是夜间走就慢得多了。途中要经过一个土桥,赶车老师先打招呼说:过桥啦,都醒睡点。有的人因工作劳累,根本不在意还在睡觉。这八个车,已经有六个车平安过桥了,第七个车行至桥正中,突然有个深车辙一歪,从车上掉下六个人来。

      唱老旦的赵玉枝,摔到桥底,桥下没有水,全是西瓜大的石头,她还是抱着儿子铁旦,孩子没事,她的手掌摔断了。第二个是拉弦的的王改成,腰摔断了。三是鹿楼的女学员小花,腿断了。四是范风翔,年轻摔下没事,徐二妞摔下也平安无事。唯独一个叫芦的溜的小伙子,20多岁,摔下桥脑袋磕在一块大石头上,呜呼哀哉了。当时都是齐哭乱喊,惨不忍睹。范金绪团长当即叫前六辆车先行。这两辆车,一个车把车上东西卸完,先拉受伤人员到峰峰矿区医院就诊住院。这是一场意外,想不到的天灾人祸呀,那时演职员的艰苦可见一斑。

联系剧场,都是我和李端祥(炊事员)。那时候剧团困难,两人只有一辆自行车,我们出去办事都是用的“丢旦”骑法。啥叫丢旦骑法呢,就是由我骑车先走,李在后面步行。我先走约半里路丢下车放在路边途步往前走,李端祥步行接到这辆车再骑行超过我也约有半里路,然后他丢下车步行往前走。等我步行接着这辆车我再骑行超过他。就这样总体来说比步行稍微快些。我的任务是搞宣传,介绍剧团演出阵容等,再一个事是给主演、演员号房子。门上用粉笔写上XXX住。

那天中午,恰好芦的溜他妈刚从安阳赶来,见了我说,张老师,咱的溜明天准来吗?我说:你又想儿子吧,她高兴的回说:可不,才给他介绍个对象,叫他回去见面哩,等吃喜糖吧。小的溜在我们家三股中,就他一个是男孩。可是他竟与世长辞了。这一沉痛的打击,谁能接受的了呀,后来当的留他妈知道孩子去世后那个哭的惨啊!啥时候想起来我都无以言表哇。

      事后有人传言说:那个桥上死过人,三年要找一个替死鬼……。过去说,祸不单行,出了这么大的事,大家的情绪都低落到了顶点,进而,怎能不影响下面的演出呢。

      第二天下午开演了,王俊峰上场唱戏,头排座的老戏迷们都认识他,嗓子好平时很受大家的欢迎。那一天他的情绪还没有转过来,老戏迷在台下交头接耳说,今天王俊峰不卖劲,唱的啥么。这时王俊峰听到了,他竟把支口一摘(支口也就是演员带的胡子),对着观众说:我不卖劲,你上来唱吧。哎呀,天大的笑话。这时有人说,你有种下来说。他竟然脱了莽袍下台和观众讲理了,场内有人高喊,退票,退票!顿时闹的一塌糊涂,乱作一团,不可收拾。这时团里的人赶紧把王俊峰拉到后台,团长上台解释,根本无济于事,最后还是剧院经理上台劝说一番,团方出事了,砸死人啦,请大家理解,开戏开戏,这才平息了这场纠纷。

 

  剧团被盗

 

剧团在峰峰矿山俱乐部演出,我和会计单金保同住一个房间,我们住的是南屋,下午二点开演了,演的柳录云。司幕罗福成,他没有文化,他一看会计在台下看戏,我在后台赶抄剧本,他竟到下处(即住的地方)将门锁拧开,从箱子里掂走了一手巾钱钞,约一千块钱。散戏后,单金保走到门前,锁被拧了,赶快进屋一看,箱子也被弄开了,赶快检查手巾包里的钱竟不易而飞,他吓了一身冷汗,一千多块哪,大白天竟敢行窃。他问我下午回来过没有,我说急排《昭君出塞》,我在后台抄单词,根本没回来,他说钱丢了。我说咱先找范团长汇报一下情况,我们俩见了团长,说明事情经过,他沉思了一会说:不要声张,等演完夜戏再说。人都睡了,范团长和我到宿舍挨个查了一遍,唯罗福成睡时还带着口罩。范团长说:凡事不可盲从,捉贼捉脏,明天再询问一下房东。次日又找房东刘二花(女),问她昨天下午去看戏没有,她说咱孙的棉裤不能穿了,年青人都去看戏了,我在家赶做棉裤没去,三点多点有个人身披毛领大衣来过,这人四十多岁,还带着个口罩,范团长随即报告到派出所,当即来了二名警察将罗带走,没等审问,他便全盘交待了偷钱的全部过程。原来他偷走了这钱塞到水缸底下了。掂出这钱,一分不少,派出所当即将他拘留了。人们常说:一日行窃,终生是贼。他被拘留,司幕这工作,别人还真干不成,后来罗团长说情,又叫他回团工作了。

 

 
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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