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平浪迹作者:张峙体

 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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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 初出远门

  初出远门

 

三十年代末,我父亲在关外来信,叫我母子到东北共居,怎么去呢?事先联系好了,由汲县乘火车到北京,北京有我姑父赵文茂去接站。只是,我姑父与我母亲根本没见过面,没法,只好我和母亲都在衣服第二个纽扣上系一个红布条。现在想来,一定感觉好笑,可那时感觉并不以为然。下车后我姑父果然十分方便的一眼便认清了我们。

      在北京,我们休息了两天后,姑父送我们由天津乘船到山海关。从未见过大海和轮船的我上船后感到十分新奇,到处跑着这里看看那里摸摸,眺望着波涛涟涟的大海,感觉异常兴奋。谁知,船开时的汽笛声可把我吓坏了,我不由得大哭起来。母亲把我拉到舱内紧紧地搂着我,从窗舷向外望去,只见天水一色,苍茫一片自己好像处在一种无边无际无根无底的冥冥世界,不由心中有着一种莫名的害怕,不自觉得又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  我们对面,坐着一个和母亲年龄相当,面目慈祥的妇女。她一直在哄劝我不要哭,渐渐地我也停止了哭泣。只见她从包里拿出了一把香蕉,掰下几个让我吃,望着香蕉我却不敢去拿,还是姑父说:吃吧,吃了就不害怕了。这我才接过香蕉吃了起来。我吃香蕉,这也是头一次。印象中香蕉那酥软的口感和那回旋满口的香气使我终生难忘。这么多年来,吃过的香蕉无数,但是,像那样一种香甜的感觉,再也没有过。

      船到三海关时,我们下船,住进一家旅店暂时歇息时不知怎么不见了姑父,到处寻找也不见人影,这下可把母亲吓坏了。不一会,来了一个警察,警方让我们母子坐了一辆人力车,来到一个叫做公安处的地方,才得知我姑父被港口公安处扣押了。

      因为我们母子是地地道道的河南老土,特别是我的母亲,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农村妇女打扮,而我的姑父赵文茂则理着分头,鼻梁上戴一付金丝眼睛,身穿制服,脚穿皮鞋,说话是北京口音。警察看着怀疑,怕是拐骗行为故而扣留审查。我们到那里说明原委后,我姑父才获释。

     

  在父亲身边

     

后我们又乘火车直到了绥芬河车站,父亲见到我特别高兴,将我抱起一举多高,说小子,在这享两年福吧。当时,父亲给我的的印象很是威武豪气。只见他穿的铁路服全是尼子料,身披武装带,腰褂东洋刀,脚蹬马靴,还带刺马针。肩佩铁路肩章,头带大沿帽,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,好不威风。住下不久,我就在车站学校上了学。

      后来,我得知,父亲之所以能当上铁路督察员,这全是我小姑张信贞一手筹划的。因为她在王公馆家呆了四十年哪,王夫人闲谈中说有纷好差事,只要会立正、稍息、正步走就行,我小姑听在心里,他叫我父亲去试一试,它曾经年青时当过国民党的壮丁两年多,对一些军事操练和常识他都能应答如流,就这样王夫人写了封信,就立马上任了。每月有两次到天津执勤,其余全在站上维护铁路治安工作,这份工作在当时也是很受人羡慕的。

      不久我的表兄陈宗元,也到那安排了一名路警,穿上了军装,果然也是威风凛凛的。表兄是我大姑的儿子,20多岁,他也是小姑叫他去的。恰在这时滑县有位老乡,叫张启运,他是逃荒到这里的。他有一个女孩三个男孩,那女孩都已够结婚的年龄了。他得知我们是淇县人时,他经常找我父亲闲谈。那时的孩子多吃不饱,车站附近虽有空闲的土地,但站上不叫开垦。我父亲非常同情他,经过协调,站上同意他可以开垦这些空闲的土地,但必须注意安全。父亲说:启运老弟,这下你可以吃饱了,只要你有力气,不办犯法的事,全家饱暖问题就都解决了。就这样就算认了个近老乡,他的生活难题解决后。他主动提出要叫他的女儿嫁给我表哥陈宗元为妻,很快就达成协议,她女儿张兰英和我表兄陈宗元举行了婚礼,还和我拍了一张合影像,我在当中站着,现在他们已是儿女满堂了。1976年,陈宗元特意从关外返回家里,去卫辉来认亲,我大哥李宝山,硬是不认这门亲情,使得陈宗元扫兴而归。

 

 
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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