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淇县之窗》( 作者文集之五) 

 

 

 
 

 

采访笔记(1)

 
 

 

趁周末,摄制组一行到国家AAAA级景区——淇县古灵山采风。领略了古灵山的美景之后,一饱美食的欲望愈渐强烈,于是我们的目标直指山下独具特色的农家乐,七拐八绕间,不经意瞥见一家墙外挂有“缅怀先辈、警示后人”横幅的农家乐,众人顿感诧异。

采访:店主

小时候,在家听老人们说。俺本家(家族)还有村子里共有三十多口人,都让日本人烧杀完了,当时幸存的有两三个人。

主持:原来这是当年侵华日军在淇县犯下的滔天罪行——牛心岗惨案的发生地。店主的诉说,让我们深深陷入到一个甲子前那战火纷飞、民不聊生的悲惨岁月。(黑场)

 

推出片名:

            灵山疾风

之水深火热

 

淇县古称朝歌,又称沬邑,曾为殷商四代帝都和卫国国都。但在以后漫长的岁月中几经战乱,逐渐衰落,到了民国年间更是暗无天日。

采访:赵树人  原淇县党史办主任

国民党过去统治时期,他们和土匪没区别。那些土匪都是暗抢,他们都是晚上出来抢,国民党都是明抢,到村上又是派粮,又是要捐,你拿不出来就抢东西。牲畜也拉,粮食也抢。

采访:董禄安(85岁)原淇县大石岩村民兵

五天一去,十天一去,一直要,为啥老百姓都没吃的,都是吃的糠。打点麦子,老百姓吃麸,他吃好面,打点谷子 老百姓吃糠,他吃米。

采访:牛德贵(89岁)原太行军区四十九团战士

那生活条件赖的很,一般的黄馍都吃不上,饭、菜全靠吃菜哩。秋收后,椿叶、槐叶 ......煮点白饭,凉拌,吃一碗,那就是好的了。光喝稀饭不顶事,全靠吃菜了,椿叶、 桐叶淹几缸,吃了这一缸换那一缸。

由于淇县地处平汉铁路要冲,连年战乱,加之统治机构庞大,生活糜烂,苛捐杂税多如牛毛,兵匪不分到处明讹暗抢,淇县人民饱受战乱之苦,广大群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当时群众编了首顺口溜:老鼠怕猫兔怕鹰,农民进城怕见兵,兵欺民,官欺兵,衙门是个填不满的坑,真实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状况。

采访:牛德贵(89岁)原太行军区四十九团战士

要了这个要那个,一直要,老百姓去哪弄那么多粮食?那时候的粮食也不打那么多。柴火,要柴火,把树都锯了,柿子树啥都锯了烧锅用。

采访:梁真安(90岁)原淇县赵庄村民兵

把被子一撕,被子里面套的(棉)花,都是碎套(棉絮)一收集,全都抢走了。养的鸡呀什么的都不让他们见,一见就抓走了,牲畜都赶走了。

采访:党史办原主任 赵树人

苛捐杂税。种的地你要交税,有地亩税,有人头锐,有个破车有车税,有个牲畜交牲畜税,什么都有税。老百姓家生个小孩他也要税,都是税。

据史料记载:1932年到1937年,除夫役兵丁钱之外,其他附加杂差有将近百种,什么衣、食、住、行、用具,甚至还有棺材、毒品等等。那是五花八门,无所不要。

国民党军队抓丁扶夫,将青壮年驱赶到战场为其卖命,财物也被多如牛毛的捐税征收一空,再加上地主的压榨、土匪的横行,致使很多百姓家破人亡,背井离乡。

采访:秦连才(90岁)原太行军区四十九团战士

拉壮丁,谁(愿意)去?(就)派你,你到年龄了,十九、二十、 二十一二,这就是杠。

采访:梁真安(90岁)原淇县赵庄村民兵

以前都没有吃的,俺家老掌柜到山里讨饭。这种事,没法说,俺姑姑都丢外边了。

国民党的腐朽统治,使广大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就像一座大山压在人们头上,但是更加悲惨的命运还在等着他们。

 

 
 

 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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